1881年,一支来自挪威的探险队进入了暹罗的原始森林,但不久后,他们就失去了方向。森林的浓密与复杂让他们完全迷失。就在此时,一道黑影从他们的视野中一闪而过,迅速向森林深处窜去。队员们愣住了,没能看清它究竟是什么,气氛瞬间紧张,大家警觉起来。
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原始森林里,难道还有其他人类存在?为了弄清楚这个疑问,探险队决定深入一探。令人意外的是,他们真的找到了一个原始部落。这个部落的人与普通人类有些相似,但他们的体毛异常浓密,且身上没有一丝衣物,背部呈现出奇特的弯曲形状。
尽管这些人的面部被厚重的毛发遮盖,但他们眼中的恐惧却无法掩饰。兴奋不已的探险队员们围了上来,像发现新大陆般激动,将这些野人包围了起来。然而,绝大多数体魄健壮的野人并没有选择束手就擒,而是发出一阵阵凶猛的吼叫,向探险队员们发起冲击。
展开剩余87%眼看局势紧张,探险队员迅速拿出刀具和枪支,短短几秒钟内便击毙了大部分野人。最后,剩下的一对父女显得没有攻击性,蜷缩在一旁。尽管他们挣扎着想要逃脱,但还是被探险队员强行带走。自此,这个部落宁静的生活彻底被外界文明打破。
回程途中,探险队员给这个无依无靠的女孩起名为Krao,科研机构口口声声表示要照顾她,实则他们将她当做科研的对象。遗憾的是,Krao的父亲在途中感染了疟疾,由于免疫力低下,不久便去世了。年幼的Krao完全不理解死亡的概念,她以为父亲只是睡着了,迟早会醒来陪她一起玩。
当Krao沉沉入睡时,探险队员们将她的父亲埋葬在了荒野中,继续带着Krao前往挪威。等Krao醒来后,发现父亲不在身边,她哭泣不止,满是无助和迷茫,但没有任何人来安慰她。
一路上,探险队遇到了马戏团团长法里尼。在初次见到Krao时,他眼中闪烁着惊讶与兴奋的光芒。他走上前,将Krao轻轻抱起,抚摸着她的头发,充满好奇地询问探险队是如何发现她的。久未被人拥抱的Krao突然感到一股久违的温暖,这让她仿佛又找回了父亲的存在,觉得他依然没有离开。
雪莉教授耐心地为法里尼讲解了整个事件的经过。原来,雪莉教授在做项目时,无意间得知原始森林中可能藏有野人。为了深入研究,她向王室寻求支持,获得批准后便组织了这次探险。然而,原始森林环境恶劣,湿地、沼泽四处都是,探险队多日努力搜索,空手而归,直到发现了Krao和她的父亲。
尽管研究进展缓慢,且经费几乎耗尽,王室由于财务困境无法继续支持研究,雪莉教授的项目陷入困境。此时,法里尼嗅到了商机,他立刻提出要支持雪莉的科研,并愿意花重金购买Krao。他甚至承诺,Krao依旧可以作为研究对象,由雪莉继续观察。
在法里尼的承诺下,雪莉教授最终答应了他的提议。随着研究的深入,雪莉惊讶地发现,Krao不仅能模仿人类的动作,甚至展现出与人类相似的情感反应。她决定将Krao作为重点研究对象,但年仅7岁的Krao并不明白,她的天赋并未为她带来更好的未来,而是将她推向了灾难的深渊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Krao被雪莉教授反复研究。无论是她的外貌,还是骨骼结构,雪莉都进行了详细的分析。在接受记者采访时,雪莉教授面无表情地报告着研究结论,仿佛Krao只是一个研究对象,“Krao的身体构成和黑猩猩相似,肋骨数与黑猩猩相同,共有13根。”这种冷漠的陈述引发了学术界的轰动,许多学者对Krao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纷纷加入了雪莉教授的团队。
然而,在随后的研究中,一些学者开始提出异议,认为Krao的智力与同龄的孩子相当,应该更接近人类,也有人认为她是黑猩猩与人类之间的过渡物种,属于一种新型的物种。尽管如此,大家依然忽视了Krao与常人一样,拥有丰富的情感和情绪变化。随着反复的实验和研究,Krao逐渐感到身心俱疲,而她也逐渐明白,她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实验品。
Krao引起了越来越多的关注,不仅仅是学术界,社会各界也纷纷开始关注她的命运。随着Krao的名声在欧美传开,法里尼意识到自己可以通过她赚取更多的钱。当Krao成了演出和展示的中心,她逐渐学会了几种语言,并且精通钢琴演奏。法里尼开始将她作为一项表演节目,吸引观众前来观看。
白天,Krao被迫做各种表演,摆出各种造型,展示她的技能,成为观众取乐的工具。而夜晚,Krao则只能独自躲在角落里,默默疗伤,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痛苦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Krao对这种重复的生活感到厌倦,她感到精神逐渐崩溃,而观众对她的兴趣也在减退。
渐渐地,法里尼发现,Krao的表演开始失去吸引力,决定将她转卖给怪胎俱乐部,这是一家由一群畸形人组成的组织,他们以奇怪的外貌吸引观众。Krao被送往美国,成为了怪胎俱乐部的一部分。这里,她遇到了更多的“怪物”,他们都有各自的缺陷和与众不同的外貌,成为观众取笑和娱乐的对象。
Krao逐渐适应了这个环境,虽然她和这些“怪胎”有着相似的命运,但她心中的痛苦却日益加深。她开始怀念原始森林里无忧无虑的日子,但这份怀念已成为无法再回去的过去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Krao的精神逐渐崩溃,观众对她的故事也感到厌倦,甚至提出批评,问她是否已经没有新的内容可讲。
这种无尽的轮回使Krao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,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个体,而只是一个表演的工具。终于,观众的冷漠、老板的无情让她感到极度的空虚与疲惫。她的生命仿佛被完全剥夺了意义。
最后,随着健康状况越来越差,Krao的生命走到了尽头。1926年,纽约发生了流感,Krao被感染并迅速病倒。尽管剧团的一些成员请求老板送她去看病,但老板无动于衷,最终Krao死于病重。在她临终时,她的唯一遗愿是希望自己的骨灰能撒回原始森林,再也不被拿来作为展示品供人取乐。
然而,Krao的遗愿未能实现。据说,她的遗体被制成了标本,继续成为科研人员研究的对象,直到最后。Krao的一生,仿佛一场漫长的悲剧。她从未真正主宰过自己的命运,只是被无情的社会和贪婪的人们反复利用。她的痛苦和挣扎,永远成为人们心头难以抹去的伤痕。
Krao的一生,悲伤而短暂,她追求的温暖从未降临,直到她在绝望中离世。也许,只有死亡,才能让她摆脱命运的束缚,获得她一直渴望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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